它极度地厌恶着来自对方的一切,但是它欣赏当自己穿着对方皮囊招摇过市时,他眼睛里的绝望、愤怒、恐惧与不甘。
一如曾经的它。
猫猫大王放下嘴里叼着的人,一跃而起跳到扒皮哥的病床上。
他现在身上没有任何皮肤,失去天然的屏障,每一处纱布缠绕的肌体都是痛点。
它跳上他的躯体,在他的哀嚎中跳起舞曲。
有罪恶的灵魂于其间若隐若现,如同猫爪下熊熊燃烧的孽火。
顾凛被按在门上亲密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门板外传来喵喵的叫声。
谢棠很敏锐地停了下来,顾凛被弄得不上不下,搂着她的脖子吻她的耳垂,“疼我嘛,别管它。”
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提高音量问,“门外是邪恶无毛猫吗?”
顾凛没搭话,猫猫大王橘子妹觉得那个称呼指代的应该是现在的自己,它喵喵叫着表示就是本大王。
不带丝毫犹豫,谢棠果断离开去穿衣服,“猫猫的事情更重要。”
还在独自伫立的顾凛:“?”
狐狸的事就不重要吗?
他就罚站这么一会儿,谢棠扭头催促他,“愣着干嘛?快回来穿衣服。”
顾凛很听话,他叹了口气,乖顺地回来穿内裤、外裤,贴防凸贴。
谢棠的服饰大多是宽松运动款,穿起来比顾凛的职业装快得多。
顾凛在系白衬衫纽扣时,她已经走过去要开门了。
他连忙闪现到她面前,把刚开出一条缝隙的门关好。
他不清楚猫猫大王突然找他有什么事,万一它身上沾着杂碎的血,让谢棠看见了就容易解释不清。
他推着谢棠往床边走,“多半有患者需要我急诊,时间不早你先休息,我很快回来。”
谢棠知道他不是人,寻思这很有可能是其他邪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