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陆昭野刚想骂骂咧咧,谢棠手上一用力,他喉咙里又情不自禁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谢棠也不客气,“臭小子一点都不懂尊重别人,再口出狂澜信不信我废了你这条胳膊?”
胳膊跟手是医生最重要的部位,这里一旦受到损伤,会影响到他们的整个职业生涯。
医生最怕听到的诅咒是“下不来台”,但是对手部受伤的医生来说,他们是上不去手术台。
这样的威胁在前,陆昭野依旧不服不忿,倔强得好像一条疯了的野狗。
“有本事你就~弄我~嗯!”他开口用变了调的声音骂谢棠,“我~嗯……我是不会~啊……屈~”
江弯弯抬手捂脸,不想再看这个场面,“住嘴吧,你这样很像在叫船。”
一个猴一个拴法。
这次陆昭野终于老实了。
他屈辱地双膝跪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试图用那双大而圆的桃花眼将谢棠给瞪到主动屈服。
谢棠怀疑他脑子有病,她右腿膝盖顶住陆昭野的脊椎,左脚死死踩住他的左边小腿,双手十指分别按在他的头骨下颌,手掌则盖住他的耳朵。
她就这样当着陆昭野的面跟江弯弯说正事,“这里没别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小说取材,而是另有目的。”
在谢棠进一步展开之前,江弯弯扫了一眼不服气的陆昭野,接着抬眼看向谢棠,用眼神示意对方这样简单的隔音手段并不安全。
谢棠没有理会这份提醒,或者说她就是故意要让陆昭野听见。
她道,“我一个朋友的阿姨被关在这家医院,她叫顾晚晴,我想知道她住在哪个病房,我替我朋友去看上她一眼。”
有些话就像巧克力,人吃了没事,但是狗吃了会死。
江弯弯不知道顾晚晴是谁,陆昭野可再清楚不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