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她卷曲的长发。
谢棠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她网上冲浪时发现这个姿势不仅是他们常用,有的姐妹跟他们的男朋友也常常是这个叠在一起的造型。
他们静静依偎一阵,谢棠叮嘱道,“拾钱的事情要尽快。”
顾凛点点头,“好。”
谢棠又说,“我没想跟你分手。”
顾凛唇角上扬,点点头,“好。”
谢棠道,“有机会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顾凛下意识要点头,又硬生生停住。
他诧异地抬头看向她,谢棠摸摸他的脸颊,无奈地叹气,“难不成你想瞒我一辈子?”
顾凛不想瞒着她,可是他是胆小鬼,他不敢赌。
现在谢棠只是看见他相对可爱的毛绒耳朵跟尾巴,很多人类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这种东西自然不会招惹她的恐惧跟厌恶。
可他的本体是陆建南拿很多狐狸缝出来的怪物,他真正的人头还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哪怕福尔马林有防腐作用,活人跟死人的脸还是会有差别,他的皮肤会被泡到鼓涨,颜色也苍白泛黄,一点都不美丽漂亮。
为了防止他窥视到自己人头的所在地,他的眼皮还被陆建南用细密的针脚缝起。
这样一颗面目全非的头颅,这样一具畸形的身体,颜控如谢棠真的能接受吗?
他曾经还想让谢棠帮他偷出人头摆脱陆建南的控制,可是他现在只想瞒着她一辈子。
顾凛将谢棠抱得更紧,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抗拒已经无声地传递给她。
谢棠用手掌一下下摸着他的头发,温声安抚他不安的情绪,“没关系,一辈子很长,我可以等。”
两人就这样依偎好久,顾凛终于愿意松口主动透露一些信息,他艰涩地说道,“……我的母亲叫顾晚晴,她被诊断为重度精神分裂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