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透明的眼泪。
谢棠:“?”
她怀疑自己开门方式有问题,不然怎么会看到这副诡异的场景?
她默默把刚打开的门再关上,然后又打开、又关上,小屋内的画面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顾凛身上的怨念似乎更浓郁了。
这次打开门时,她在对方目眦欲裂的凝视中走到床边坐好,抬手拨弄他的发丝,“大少爷,老奴只是不在几个小时,您这又在闹什么别扭呢?”
顾凛眼睛眨也不眨,“为什么叫我大少爷?”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比如……他是陆建南的大儿子。
谢棠的回应显然不在他的脑回路范围,她说,“叫您大小姐也行,反正都是难伺候的主。”
说完她又觉得不严谨,自我纠正了一下,“大小姐比您好伺候,还是叫您大少爷吧。”
美人大少爷抬手抓她的衣袖,金灿灿的桃花眼里泪水流个不停,“嫌我难伺候,你想离开我。”
“我跟你开玩笑呢,”谢棠无奈地揉捏他的耳朵,“脏衣服你洗、同居的屋子你找、家务活你做,你一点都不难伺候,我才是难伺候的那一个。”
顾凛闻言更是哀莫大于心死,“你都不解释后半句,你就是想跟我分手。”
谢棠:“……”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忍住自己的吐槽欲,“你这样很像生理期之前多愁善感的我。”
顾凛的重点也是与众不同,闻言他竟终于露出一点点笑意,“很像你吗?我愿意。”
谢棠:“?”
那是重点吗?
重点在激素控制下的多愁善感好吧!
两人对牛弹琴好一会儿,顾凛又紧握她的手,仰头哀怨地看向她,连眼角的泪痣都显得湿漉漉的,“说了这么久你都没有针对想分手的猜测作出解释,你就是想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