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与美甲姐问话,“讲你深夜在这礼堂内搞什么。”
他是这里的监管者,美甲姐需要对他有问必答。
她左右手食指的尖利长指甲对在一起,尴尬地说,“月末有一个老登要来这里开讲座,因着他的影响力,届时还要在各大平台现场直播,我准备当众曝光他的腌臜往事。”
顾凛不觉得事情会如此简单,他双目如电,“你还想当众行刑。”
美甲姐确实想要当众冲上台打开老登的胸腔取出他的心脏,她届时的台词都想好了,她就对着镜头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鬼笑,然后用感慨的语气棒读,“想不到你这个王八羔子的心居然是红的!我还以为它是黑的呢!”
被看穿心思的美甲姐进一步抠地板,把上面抠出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窟窿眼,她小声嚷嚷,“我、我只是想想而已,我还没犯错呢。”
私下行刑没有问题,但是美甲姐这种杀人直播就有挑衅联邦国家机器的意思在里面。
上次这种行为艺术还是某朝太后向八国联军宣战。
面对顾凛冷酷嫌恶的神情,自知理亏的美甲姐祸害完脚边的地毯,又尴尬地挪挪身子换别的地毯继续糟蹋。
她怂,但是倔强地发问,“那、那我想要报仇,我还能怎么办呢?这可是这么多年里我第一次拥有与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我、我不想轻易放过。”
“你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动动脑子。”顾凛听得头疼,他想说她不如给禽兽下药毒药,再嫁祸给陆建南。
可是以当下陆建南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像具备强撑病体赶来现场给成就不如自己的同辈下药的动机。
陆建南确实想害人,但是他想害的是顶头上司,这种学术地位不如他的东西根本不被对方放在眼里。
完全为0的作案动机,不如不提。
顾凛沉默片刻,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