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要是单靠你来传递消息,那黄花菜都凉惹。”
她在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隔间内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闲聊一样问吊死妹,“封印你的符咒在哪里?我这几天找时间帮你毁了它,还你自由。”
吊死妹羞愧地缩缩脖子,“可是我不想要自由。”
美甲姐目光呆滞,困惑不解,“为什么?你难道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外面的世界并不吸引我。”吊死妹头摇得仿佛拨浪鼓,“我活着的时候也不喜欢出门。”
哦,原来她们两鬼不一样。
一个是被迫做宅女,另一个是自愿做宅女。
一个不想要的生活方式恰恰是让另一位感到舒适的。
两位大眼瞪小眼一阵。
吊死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她有些扭捏地说,“大帅女也给我送花了。”
美甲姐怀疑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吊死妹害羞,“一盆多肉,可好看了。”
这一刹那,美甲姐的长发无风自动,声音扭曲发颤,“你——”
伴随外间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她后面的质疑登时烟消云散。
自从这里发生过拔舌案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半夜来此涉足了。
那半夜来这里的人一定是怀抱着不得不来的目的,比如跟她有约定的谢棠。
而且美甲姐记得对方独特的脚步频率,来人百分百就是谢棠!
刚刚吊死妹走的早,她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发生在寝室的对话。
当时江白雪哆哆嗦嗦问谢棠,“你……你要见的该不会是那天在六楼厕所遇见的那位吧?我、我……”
她想说她不推荐谢棠过去,可是又怕因此招惹到厉鬼讨厌,于是又把嘴闭上了。
那天那位红指甲的厉鬼把她吓得快要当场飞天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