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床单被罩全都换了一套。
好丢脸,善后工作居然也要她来做。
他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
顾凛不敢睁开眼,希望以上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而且他也不想去看这间满是他跟谢棠浪漫回忆,但是她却不在他身边的屋子。
说不定她不只是现在不在他身边,他表现得如此糟糕,说不定以后她都不会再理他了。
顾凛情绪越来越糟糕时,他的脑子里有那么一小块还能正常活动的犬科动物区域捕捉到了空气中属于活人的气味,耳朵也听见了活人的心跳。
这次他也不敢睁开眼,唯恐这是他的幻觉。
“醒了就不要装睡。”有温热的手掌拂过他的额前,将他粘在上面的刘海拂到一边。
顾凛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对上的就是谢棠柔情似水的双眼。
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似乎以这个姿势看了很久他的睡颜。
顾凛在床单上抓来抓去的爪子僵了一下,紧接着向床边摸索而去,试探性地搭在她的手背,见她没有拒绝又连忙抓紧机会与之十指相扣。
这一刻,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稳与幸福。
他用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轻柔绵软声音开口,“……怎么没走?”
谢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问题,而是对他张开双手。
短暂的怔然后,床上的顾凛将脑袋拱进了谢棠的怀里。
他枕在她的腿上,被她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头皮,她说话声音依旧很温柔,“我担心你醒来看不到我会着急。”
顾凛想,他确实是会的。
不过有一点细节上的不同,实际上他还没睁眼便已经开始着急了。
这一刻他突然好想哭。
他好没用,被她做来做去要哭,被她温柔哄着也要哭。
顾凛趴在那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