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怀疑她脑子有病,“你干嘛总执着于睡寝室,寝室里到底有谁在啊?你那个闺蜜吗?”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了,这会儿居然跟那个闺蜜雌雄双竞起来,他说,“我能带你发论文、帮你转专业、替你争取保研名额,那个闺蜜能带给你什么?”
“拜托,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好吗?我奉承你几句,你还真以为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了?”
江弯弯柳眉倒竖,哪怕再气愤说话也有理有据,“首先发论文是因为我也在实验小组里,我是靠科研实力进组;其次转专业是因为我综合成绩是全专业第一,按照校规我有这个资格;最后保研名额是我自己主动去找意向导师争取,再加上我自己学习成绩跟所获奖项足够争气!”
陆昭野不提还好,越提江弯弯越觉得这个男人虚荣,喜欢把她自己取得的成绩全都揽到他一个人身上去。
这样的小男人心机真的很深,要不是她足够聪明理智到具备一定的抗辩能力,她真的会在煤气灯效应下对他越陷越深,时间长了把他当成自己的救世主!以为离开他就什么都做不成!
江弯弯越想越后怕,她不想再跟他说话了,“我还有大病历要完善,明天主任查房肯定会问,我先走了再见。”
陆昭野想去拽她的手腕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这个女人却灵活得如同一尾抓不住的游鱼,从他掌心里灵活丝滑地挣脱。
他其实很生气,她把他说得如此性格卑劣,又是如此一无是处。
在她的嘴里,他天之骄子陆昭野好像是一位否定她个人努力,并且将她的努力成果李代桃僵成他的施舍跟恩赐的自大小人。
陆昭野自顾自生了一会儿闷气,等到情绪如潮水般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他不得不承认那个该死的女人的确说得有几分道理。
她确实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他从不喜欢拖油瓶,他带她进组的前提也是她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