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不是谢棠的,他没有孝心外包的恶心爱好,她只需开开心心接受来自长辈的祝福便好,剩下的事情他来解决。
他本可以幸福地以人类的身份嫁给谢棠,可是他的人生已经被陆建南给毁掉了。
心神不定间,顾凛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将信封攥出一条条褶皱,片刻后又放在桌子上细细地抚平。
再开口说话时,他的语气听起来跟平时一样冷淡,没有太大区别。
他用戴着黑胶手套的指骨隔空点点猫猫大王的额头,“你的皮料脏了,再找个人送来我这里,我给你活剥一张新皮。”
他得自己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坏心情会让鬼变丑,而谢棠不喜欢丑东西。
猫猫大王点点头,表示它知道了。
须臾,它舔舔自己的爪子,叼着信封跳下诊台,消失在门外。
这次的手术依旧是全菌无麻。
顾凛操作时,猫猫大王就坐在旁边优哉游哉地晃动着细长的尾巴。
或许是因为跟谢棠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顾凛自认自己的情感中也多了一斯柔软的悲悯。
他用戴着手套的指骨在皮料拥有者的眼角处点了点,以谢棠平时与他说话的温柔口吻安抚起对方,“疼吗?”
见皮料哥泪流满面疯狂点头,顾凛轻启他涂抹着浓艳口红的唇瓣,再次平静吐出两个字,“活该。”
这次晶大论坛有人说自己室友失踪时,已经没有人感到奇怪了:
【这个月被剥皮案跟拔舌案轮番轰炸,我竟然觉得失踪不算什么大事了。】
【楼主室友平时有没有虐猫或者校园霸凌的恶习?有的话可以准备吃席了。】
【你们在害怕什么?我看那些人不爽很久了,群聊跟朋友圈最近都没人再敢发虐待小动物的视频,这是好事啊!】
【是啊……因为他们怕自己也成为被残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