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盘,还是忍不住说出质疑的话语,“我认为你这个钟现在已经坏得不得了。”
大师强忍住翻白眼跟骂骂咧咧的冲动,努力挂出职业假笑,强行忽略他的垃圾话,一心只往昨晚出事的厕所跑。
从他们靠近厕所开始,罗盘指针不再疯狂旋转,而是不论如何移动都指向一边。
陆建南瞧了一眼,冷哼一声,“你家祖传的病患这是康复了?”
“我最后说一次它一直都没坏!”走进厕所内的大师登时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脸色涨红成猪肝,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刚才它指向宽泛一是你这宿舍到处都是厉鬼,二是我们距离它们的距离都很远,这才让它的指向宽泛!”
“而现在,我们与其中一位已经很近了!”
“我此前与你开玩笑喽,你别生气。”陆建南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伏低做小道,“这里的鬼就交给你了,我去外面等你。”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罗盘上的指针猛地一个甩头,又指向两人身后,接着卡顿两秒,再次甩回两人前方的厕所隔间。
陆建南靠近他小声发问:“……这是什么意思?是有鬼在这里满地乱爬吗?”
大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是现场有两只鬼,隔间内有一只,你身后有一只的意思。”
刹那间,陆建南感到彻骨的阴寒,恍恍惚惚像是有阵阵阴风在这里凭空而起。
他现在就是后悔,“我这次就不该跟你一起来。”
哪怕被人走漏风声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那也总比他在现场担惊受怕、老命不保要强得多!
大师没说话,只是小心谨慎地用眼睛观察四周,同时眼疾手快地从旅行箱内取出那些各种各样的法器。
美甲姐跟吊死妹趴在五楼的瓷砖地面上,将脑袋伸到四楼的卫生间棚顶去。
吊死妹有些害怕,“那个人会收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