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染红的惨白胳膊握着一截柔软的血肉从卫生间门口伸出来,红色的液体如潺潺流水般随之蔓延开来。
江弯弯当然知道那红色的是什么,她当即脸色发绿、双腿发软,跌倒前被身边的谢棠眼疾手快地接在怀里。
凌晨1点,晶大医学院论坛:
【我麻了,我想转校……】
【这个校区不吉利,@管理员能不能跟校长提议搬校区?我真不行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看不懂?是学校又发生命案了?】
【没有,是两名女生突然在卫生间精神失常拔了彼此的舌头,我有亲戚是警视厅的,那两名女生给出的证词说是有鬼作乱,但根据她们身上的痕迹推测就是她们二人互相拔舌。】
【拔舌没有当场死亡都算是福大命大了!这事儿弄得我半夜都不敢上厕所!真晦气!她俩就不能去校外公共厕所发癫吗?非要迫害我们这群本来就命很苦的学生!】
【你们吃瓜没有?据两位当事人的高中校友爆料,高中时期这二位带领小团体弄得一个不爱说话的女同学退学了。还有前几天那位被扒皮扔在垃圾场的晦气哥,他被扒出在表白墙发过虐猫的照片。】
“所以真的是鬼怪作乱吧?”睡在左边的江白雪声音声如细蚊地说,“我觉得我得请高人来这里做法事,你们俩有意见吗?”
睡在中间的谢棠这会儿也是失眠了,她当然没意见,“这是你俩的寝室,你们俩商量就好,我都可以的。”
睡在右边的江弯弯其实想说假千金就是逊毙了,但是转念想想对方在这里做法事对自己也有好处,于是话锋一转阴阳怪气道,“我哪敢跟大小姐作对?您想干嘛就干嘛喽。”
谢棠被她俩夹在中间,被吵得有点疲惫,她抬手捏住两个人的嘴巴,“好了不要再吵了,否则晚上你们想上厕所的时候给多少钱我都不陪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