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看见靓仔果然令人心情愉快,谢棠忍不住对她露出微笑来。
见她醒来,顾凛温柔一笑,声线也柔和到极点,“对不起,现在比约定时间晚十分钟。”
他的手指温柔地替她整理卷曲的长发,“我本想按时叫你,可我私心想让你多睡一阵。”
他如此贴心,谢棠除了原谅他还能拿他怎么办?
“没事,不碍事。”她揉揉眼睛笑着从诊床上坐起,身上披着的白大褂也随之滑落下去。
这会儿她清醒许多,脑子里的记忆就复苏起来。
她恍恍惚惚想起凌晨三点左右看见的奇异场景,比如什么校医处的内门直通保安室,再比如保安室内有一个脑洞大开的男子。
“真有意思,我昨天梦见你了。”谢棠说这句话时仔细观察着顾凛的表情。
他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跟初见时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差距不大,只是他眸子里的冰山已然化作一江春水而已。
顾凛直抒胸臆,“梦见我们在做吗?”
谢棠正想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不是那种满脑子瑟瑟的人,顾凛下一句话就来了,“现在可以做吗?我又想吃了。”
单看外形,这位大馋小子长得十分禁欲系,没想到熟了以后是这副放浪模样。
谢棠很难拒绝他,因为她也很想。
这成年人之间的事,有时候就是很解压很舒爽。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另一个跪着吃了一顿早餐。
在谢棠整理好衣服离开时,顾凛没有送她,他给出的理由是,“有光,我紫外线过敏。”
太阳洒在谢棠身上会让觉得很暖和,落在顾凛身上只会灼烧得他遍体生烟。
谢棠也没有怀疑,挥手与他告别后离开了学校。
路过保安室时她凑近窗户想跟里面的保安大爷跟小猫打个招呼,却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