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清醒一点。”她拍拍他的脸颊,“你这样的人谈恋爱很容易被人骗光裤衩。”
顾凛听到的——《叽里呱啦脱裤衩》。
见他抬手搭在自己的腰间,松开腰带后只一扭, 那裤儿便从他□□自行退下。
谢棠:“?”
不是怎么刚穿上的裤子又脱下来了?
她刚想问他这是在做什么, 还不快把裤子穿上?
结果眼睛一看过去就瞬间粘在腿上再也撕不开了。
作为天赋异禀的服美役选手, 这位医生平时不仅在胸上贴防凸贴,还会给自己做细致的除毛工作, 除了脖颈以上,其余地方的毛毛都被他刮得一干二净。
因着男人不用怀孕,他们的盆骨更窄, 视觉上就更显细长,甚至有些丝袜商家会选男人来拍卖家秀。
这会儿顾凛脱了裤子,那双又细又长还没有毛毛的大白腿就这样交叠在一起搭在谢棠肌肉粗壮的大腿上, 以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往她眼睛里怼。
尤其是它不仅外形美观, 触感更是细腻如瓷, 膝盖那里还透着淡淡的粉,可以说是艺术品级别。
顾凛还在努力脱掉其他东西, 谢棠却被他白到反光的美腿晃得目眩神迷。
她连忙将躁动的他按住,“好了不许再脱了。”
顾凛的脸上透着几分茫然与无辜, 好似现在大脱特脱的烧东西不是他一样。
有人性的男人不该在发烧以后摆出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
谢棠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反正她是又被勾引到了。
她的手在他的长腿上轻轻揉捏,好脾气地解释,“‘骗光裤衩’只是一个夸张的比喻,不是真让你脱到一丝【】不挂的意思。”
“我不会倒卖你的论文,我还没有穷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谢棠一边摸大腿,一边拒绝抱大腿,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