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可避免地沾染许多他的口水。
他就用戴着黑胶手套的双手将其捧在掌心,一根根手指地舔舐。
舔完手指又要继续去舔别的地方,继续做他的快乐舔狗。
谢棠揪住他的头发不许他进食,“医生,你这样真的很像一只狐狸精。”
顾凛的表情依然那样懵懂无辜,只是搭配上他脸上的红潮,就看得人越发想要将他狠狠欺负。
谢棠也不想他做舔狗了,她将他从桌子下面拉上来一把推倒在诊台上,凑过去就想吻他的脖子。
刚准备下嘴,突然想起监控这件事,又尴尬地停住了。
顾凛抬手环住她的腰肢,一个劲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她的脸颊,“谢棠,谢棠。”
被磨人小妖精缠出一身热汗的谢棠还惦记着正经事,“那如果监视器前的人看到你被女人玩弄得形容狼狈,会不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没关系,其实没有旁人,只有我能看见。”顾凛担心她还是不愿意,他放弃刺激场景构建选择主动摊牌。
见谢棠还在犹豫,他难耐地催促,“快来,谢棠快来。”
她身上鲜活的生命力真的太美妙,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她想对他怎样都可以。
谢棠自认自己也不是一个禽兽,但还是在狐狸精的勾引下突破了部分底线。
她自己的衣服还是那样整齐,裤子也在刚刚站起来时就整理好。
但是医生就被她弄得很狼狈了。
他用身体诠释什么叫衣冠不整。
她亲吻他的脸颊、亲吻他的耳侧、再亲吻他的脖颈……
跟他亲密的时候有一种在跟犬科动物贴贴的即视感。
顾凛外冷内热,外形高冷,内里就是一只粘人精。
他总是想捧着她的脸,用嘴巴不停地亲、用舌头不停地舔,好像犬科动物亲吻主人,喉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