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年纪轻轻怎么会有那般耀眼的成绩。”
他的脸在谢棠掌心里蹭了蹭,用那双失了焦的眸子朦朦胧胧地瞧着谢棠,“你也这样觉得吗?”
谢棠的手从他的脸下移到他的喉结,他也配合地昂起头来,将自己纤细修长的脖颈送到她掌心里。
感受到脖颈间的手在一寸寸收紧,顾凛漂亮如天仙的脸上没什么波澜,他说话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粗喘,“我从来没有……我只对你这样。”
谢棠被他撩拨得心痒痒,腿稍微勾一勾,他连眼镜也不找了就这样膝行着跟过来。
“造黄谣的人都该死,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不要被他们的言语影响工作效率。”
谢棠粗糙的指腹尽量轻柔地抚摸起他眼角那颗常年被遮挡的泪痣,“想用这种不入流方法击溃对手的人都是废物胆小鬼,你信不信咱们收集证据把他们告上法庭,他们就能吓得当场滑跪?”
“你的泪痣长得很漂亮,露出跟挡住都是你的自由,”她低头在那里落下一个轻吻,“我永远跟你站在一起,你别害怕,好吗?”
他既然跟了她,遇见事她不会袖手旁观。
她记下这事了,她会赚多多的钱跟收集资料帮他打官司。
哪怕她没有说出具体的承诺,此刻顾凛死寂多年的心脏也因她而疯狂跳动,他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棠。”
谢棠一愣,疑惑地瞪圆了眼睛,“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叫谢棠?”
顾凛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小心翼翼地递给她,“我拾到了你的学生证,上面有你的个人信息。”
谢棠接过来翻看一下,这还真是她的东西。
第一次来做按摩时她将它装进裤兜里以在必要时刻证明身份,后来事情进展太顺利她就忘了这事。
见谢棠不说话,顾凛抿抿唇,强调道,“我没有偷,它掉在地上没人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