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能不能每天都熬到这么晚。”
江弯弯立刻说,“那我找其他实习生换班,我晚上七八点下班你愿意陪我睡觉吗?”
谢棠张嘴想说话时,江弯弯道,“你不要急着回复我,你明天再告诉我答案好吗?”
这次谢棠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与她道了声晚安。
有了166的工资加上188元的小费,突然发达起来的谢棠打开小红薯app做了一番男士口红攻略,然后斥巨资买了一支明天就能送到的口红。
医生嘴唇颜色很白,她要为他增添一些血色。
他送她x钉还带着她摸又大又软的粉包,她对他有一些非分之想应该也是人之常情?
等到口红到手以后,她是不是还可以在他身上涂涂画画?
越想越美的谢棠乐呵呵地将手机扔到枕头旁边,闭上眼便直直地坠入到梦乡中。
然后熟悉地在半夜被尿憋醒。
顶着睡眼的谢棠坐起来看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体院就没有起夜上厕所的习惯,来这里偏偏连续两天都有这种毛病。
她迷迷糊糊地从上床下桌的上铺动作利索地翻身下来,往门口走时忽然看见江弯弯的室友脖颈挂在颈椎牵引器上荡来荡去,给她一种朝阳公园健身大爷的即视感。
谢棠睡得头脑发懵,早就将医生说他朋友睡单人寝的旧话抛诸脑后。
她路过那个室友时还寻思自己要不要提醒她一下没有专业人士帮助,她这样其实很容易颈椎骨折。
但是谢棠转念想想这里毕竟是医学院,医学生的医学常识应该也用不着她这个体育生来提醒,所以她又默默闭上了嘴。
谢棠兜里常年装着一包纸巾,她就这样打开宿舍门往公共洗手间的方向飘去。
那位小江同学的室友也跟上来,不远不近地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