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凭什么要让我们这群受害者知足?”屏幕里的陆俊杰气得像一只番茄,“悠悠苍天何薄于我!为什么一定要强留我在这?”
画外音:“没人强留你,是你谈生怕死不敢走罢了。”
镜头一转,原来说话的人是爬宠哥,他很兴奋,“我对爬宠一直很感兴趣,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再次回到这个爬宠圣地!我爱这里!这太幸福了!”
只能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句真理,不外如是。
镜头里很多坐大巴车出去的人都回到蝶寨,只有那位拼命走出去的老人没有再回来。
她几十年的苦痛不是几天就能轻描淡写放下的。
镜头里的唐轻柔返场替她说话,“此前蝶寨的时间跟外界不流通,她回到家时父母还健在,她现在过得很幸福,我们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镜头里的谢棠严肃道,“希望大家能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镜头中位于村诊所的玄蜃指了指地上那一群被他折腾到瘫痪的村民,“嘴贱的人跟他们一个下场。”
小芳绝对尊重那位女士的意愿。
只是村里原本就有很多恶人,好日子过久了心思浮动起来又想搞事,被教训一顿才老实一阵。
电影院现场的小芳提高音量跟谢棠说,“族长,我可以杀掉他们吗?”
谢棠也并非圣母,她颔首,“如有下次,你可以直接动手。记得处理得干净些,不要被旅客们发现。”
她这话刚落地,镜头里又出现不知死活的岜莱、半死不活的玄棘、累死累活的祖豹。
他们三人悲惨的画面排在前面一众人士对幸福的感言之后,显得更加悲惨了。
原来谢棠拉着他们来电影院不是为了欢天喜地庆祝已有成就,也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某些村民浪荡起来的心思,在看过教育片以后又自己强行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