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算什么?这时代发达起来的风口要是错过,那可就是穷好几代人的大事了!
冯青读懂了他们的潜台词,心里不免更加鄙夷。
得亏这一代的族长谢棠是个女人,所以他们这些人纷纷过来塞儿子。
不然她看着这群人卖女求荣,怕是忍不住想每人揍上一拳的欲望。
从蝶族的历史来看,这里历代族长可都是男人,他们会不会收下这群人进贡的女儿?又会不会只是不给名分,私底下想怎样鱼肉对方都可以?
有岜莱跟玄棘的例子摆在那里,这些问题的答案真的好难猜哦。
好在跟以前的族长不一样,谢棠这人特专情,她不收这些杂七杂八的王八羔子。
冯青想起岜莱跟玄棘以前的事迹就反胃。
她让阿媞把人都赶出去以后,拿起笔洋洋洒洒给谢棠写了一封谏言,让耳聪目明的阿媞挑个方便的时间点送到谢棠屋里去。
玄蜃吃起醋来可不管异性还是同性,他都没让阿媞进房门,而是自己做起转运使臣的功能。
于是洗澡的时候,坐在浴桶里的谢棠就接到了这样一封冯青催婚的信。
信里面说最近寨子里人心浮动,不少人都盼着给她做小三,问她跟玄蜃什么时候能在村民的见证下结个婚,并且当众宣布以后全蝶寨都改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恋制度,省得那群人再打这种腌臜心思。
从小没离开过蝶寨的玄蜃跟半文盲差不多,他偷偷瞧了信纸几眼,也看不懂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但是他见谢棠表情严肃,于是也跟着紧张起来,“她们说了些什么?我可不可以知道呢?”
“不是什么大事。”谢棠在脑子里呼唤阿蚕过来,接着将信纸递过去让它放到桌子上。
于是阿蚕就叼着信纸慢吞吞地离开湿漉漉的浴桶,几字形朝着干燥的地方持之以恒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