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也没长在我的审美区间里,我不喜欢他那个类型。”
闻言玄蜃额头青筋直跳,气得活都干不下去了,抬眼瞪她,“那若是他长在你的审美区间内,你就要收他做外室,享受兄弟齐人之福是吧?”
谢棠被他逗笑了,“你这醋劲是真大,兄弟齐人之福这等虎狼之词你敢提、我都不敢听。”
外人都说玄蜃脾气糟糕,实际上他平时在她这里很是柔情似水的。
这会儿玄蜃发起脾气来,谢棠也不觉得他面目可憎,反而觉得这张长在她审美点上的漂亮脸蛋恼怒起来也是别具风情。
“这有什么不敢听的?”玄蜃被她气笑了,抬手将针线活扔到桌子上去,吓得好奇观望这边的阿蚕一股脑钻回炒鸡蛋饭山里。
“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很能干,干一个也是干、干两个也是干,对于我们能干的族长大人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
这会儿玄蜃发飙起来,倒是有几分两人陌生时的小甜椒状态了。
“宝贝,这就是你对我的初印象吗?”谢棠被他骂了一顿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心里爽爽的。
她不想跟他这样单纯吵来吵去,她想把吵这个字的翘舌音变成平舌音。
她从桌案上跳下来,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床榻的方向扯。
“谢棠!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这是要做什么?”玄蜃柔弱无力极了,似乎努力想从她的桎梏中挣脱,却如何都挥不开她的手。
他这样任人摆布的模样跟当初随意将人当标枪甩的怪物简直不像一个人。
于是谢棠就知道这货多半又是在勾引她。
她真服了,他这每天的惊悚小节目简直跟他缝制的内衣一般一套又一套。
将人带到床边后,她一把将他扔到床榻上,接着就凑过去一边压着他亲吻,一边帮助兢兢业业工作的腰带从他的腰胯间解放。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