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非得肾虚不可。
谁让他总是一副很欠搞的样子,搔得她心里痒痒的,哪个雌鹰般的女人受得了这个?
谢棠低声问,“你吃避孕药了吗?”
玄蜃点点头,“吃过了,药效持续到明天中午,这期间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虽然生谢棠的气,但是不耽误他俩做恨。
两人恨起来是发了狠、忘了情,恨完简单清洗一下身体,然后倒头就睡觉。
想要跟谢棠说拈酸吃醋的正事结果发现对方已经秒睡甚至发出清浅呼声的玄蜃:“……”
可恶!为什么两个人里只有他可以完全不用睡觉?
他看着谢棠的睡颜,心里幸福跟憋闷的情绪交杂,然后跑去玄棘睡觉的牛圈把他又揍了一顿。
可是这次他再次躺回到谢棠身边时,他的情绪还是难免低落。
揍玄棘只让他痛快一会儿,但不能根治他醋到想要发癫的问题。
不过他生气归生气,在谢棠搞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之前,他是不会在她发小脾气,更不会冷暴力她的。
谢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把他丑陋虫躯抱在怀里温柔相待的人。
他们两个人在相处中打情骂俏完全没问题,但他不能给谢棠留下喜欢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坏印象。
他要摆出一副大方得体的正房姿态,哪怕因为小三醋到想要发狂,他炒菜、洗衣服、缝衣服、烧洗澡水这些家务活也一样都不能落下。
这样等到谢棠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一个人偷偷委屈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打心眼里对他更加愧疚,也更加心疼。
想到这里,玄蜃又开始忍不住幻想起眼前熟睡的女人得知真相后会如何哄他、安慰他,说不定还当场跟他求婚的画面,并且忍不住偷偷笑出声。
谢棠还以为房间里进了蚊子,下意识一巴掌拍了过去。
随着啪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