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二里地去。
等到玄蜃转身看向她时,她脸上又面前露出职业假笑,“你还有什么事吗?”
“哪怕是同性,也要有一个接触的分寸。阿姐不让我杀人,这不代表我没有方法除掉她身边的小三。”玄蜃露出那招牌的阴测测的笑容,不怀好意道,“这番威胁若是传到阿姐嘴里,你们也得死,懂吗?”
玄蜃就这样穷凶极恶好一阵,成功惹怒了现场所有人。
李学白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窝窝囊囊地小声说出一句瞬间让玄蜃破大防的话,“祭司大人……您知不知道当初姐姐喜欢的是玄棘?当年她来寨子里第一件事就是给他送花呢。”
玄蜃脸上的笑容刹那间记忆僵住了,他瞳孔的黑色快速扩散到整个眼球,额头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青筋。
他没有眼白的妖异眼珠四下环视一圈,发现这群人脸上竟然毫无撒谎的痕迹。
这刻世界万籁俱寂,唯有玄蜃心碎的声音,他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要破防的太明显,但说话声还是有不明显的颤抖,“是吗?我现在时间多得很,我们来展开说说。”
从村寨办公室走出去的玄蜃浑身散发着阴暗潮湿的黑气,他就以这种鬼见愁的气场直奔耕田去找cos老黄牛的玄棘而去。
玄棘现在一偷懒就要挨鞭子,被迫全神贯注干活的他躬身拉爬犁好一阵都没发现那位站在田埂上的宿敌。
等他腰痛得都要断了,这才敢直起背来休息一下时,有一只大脚直接揣在他的屁股上,让他措不及防摔进水稻坑里,吃了一嘴泥汤。
平时村民只是拿鞭子抽他,是万万不是做出这种有可能导致他当场淹死的大好事来。
玄棘没有及时离开,而是好不容易意外呛水后努力好一阵看看这次能不能成功把自己呛死。
结果没等他努力几秒,有人一把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