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蜃被她弄得呼吸不稳,说话声音也缠绵悱恻地勾人,“传承记忆中……是这样的……”
好家伙,他居然还有传承记忆这种东西,他越说话,他在谢棠脑子里的形象离人类这两个字就越远。
见谢棠走神,玄蜃轻【】喘了一声,追问道,“谢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想我吗?”
这个问题不需要犹豫,谢棠当即点头,“当然。”
玄蜃用新长出的毫无老茧的细嫩指腹轻抚她的脸颊,开始追责了,“那为什么这段时间你要跟旁人走得那样近?”
谢棠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嘴里的“旁人”指的是女人。
她好笑地反问,“我们新任大祭司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我不是很久以前就与你说过我是一直喜欢男人的直女吗?”
玄蜃的醋劲可不会因为那些人与她是同一个性别就消失,他酸溜溜道,“女人的醋如何不能吃?她们与你挨得那样近,不仅钻进你怀里,有时候还亲吻你脸颊呢。”
他越想越生气,凑过去用嘴唇在谢棠脸上每一处都落下他的唇印。
亲完她的脸颊他还不满足,又将人压在床上去吻她的脖颈。
谢棠此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粘人大狗热情扑倒的狗主人,被狗狗舔得既想逃又想笑,“玄蜃,你别闹了。”
亲吻的间隙,他哼哼唧唧地纠正,“才没有闹,我很严肃也很正经。”
说到这里,他用那双夜里冒着妖异绿光的眼珠定定地盯着谢棠,“阿姐,我要在她们触碰过的位置重新打上我的印记、覆上我的气味,可以吗?”
这位真是醋得没边了。
面对玄蜃时,谢棠向来是一位好脾气的伴侣,她纵容地选择躺平,“好吧,既然你想要这样做,那我支持你。”
本来玄蜃就已经很热情了,得到谢棠的支持以后那更是亢奋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