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喜爱。
当天晚上谢棠又做了春天的梦,香小子在梦里简直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对着她不停地舔来舔去,热情得要命。
她抬手戳他的额头,“玄蜃,不要一直给我做舔狗好吗?”
玄蜃才不听,他就要舔。
给谢棠舔得头晕眼花也不肯停。
谢棠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昨天的梦境比小说里写得都要疯狂。
这就是18岁的钻石小男孩吗?舌头简直跟永动机一样。
谢棠抬手隔着肉茧戳戳玄蜃的身体,“是不是你小子在偷偷搞鬼?不然我为什么天天梦见跟你爱来爱去?”
玄蜃的肉茧迟疑地蹭蹭她,像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看着竟莫名其妙有几分委屈。
谢棠被他气得笑一声,低头亲亲他的肉茧,起身上班去了。
支教团走了一批人,还留下一批人,她得物尽其用才是。
现在谢棠知道村里的孩子都是实际年龄几十岁的怪物,且他们被困在这里暂时出不去,她就将学校教育的重要性往后挪,转而将村寨建设提到第一位。
这次来支教的虽然都不是专业领域钻研极深的老教授,只是一群大学生。
但好在大学生团体多才多艺,脑子里对各个领域的知识都搭了初步的理论框架,跟村里实践经验丰富的手艺人一结合,弄出不少提高当下生产力的方法。
比如物理学专业出身的冯青就被送到铁匠那里帮助对方优化打铁设备,提高铁器质量跟产量;农学专业的同学则跟农户们一起试验各种各样的农作物堆肥手段、探讨提高家禽出肉率的技巧;土木工程专业的同学不仅帮忙规划村寨建设,还帮村民画房屋设计图;文学专业的同学则挨家挨户走访整编村寨故事,并且按照谢棠的要求每天出一份手写大字报贴在村里的公告栏上,告诉村民以前土皇帝岜莱有多坏,再宣传新村长谢棠会带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