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
而梦境中的玄蜃对她予取予求, 无论她对他做什么都欣然配合。
他们两人有时的姿态都不像是人与人的接触, 更像是两只没有羞耻心的动物, 舍弃一切脸面追求着生命最原始的快乐。
等到谢棠再次睡醒时,她朦胧中感觉有光洒在自己的脸上。
她抬起手去触碰这令她微微怔然的东西。
昨天被高温炙烤, 所以晚上能看见月亮很正常。
没想到今夜风平浪静,常年笼罩在浓雾里的蝶寨居然也可以看得见月亮。
尽管它依旧被雾气罩住,但是跟以往不同, 今晚的雾气朦朦胧胧如轻纱似的,但九天之上的月光依旧能穿过薄薄的白雾洒在人们的身上。
这会儿吃饱喝足的谢棠心满意足地晒了会儿月亮,这才侧身看向身边的玄蜃。
果不其然这货还裹在肉茧里动也不动,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感觉眼前的茧壳变得轻薄很多。
除掉蝶寨吸血鬼高层之后, 寨中不论黑夜还是白天,浓雾都散去不少, 整个世界肉眼可见地清晰起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寨不能一日无主。
村里举办了临时村长的选拔仪式, 被怪物团强烈拥护的谢棠理所当然以低票当选族长。
枪杆子里出政权,比她票数高的几位都在她学生彬彬有礼的威胁中主动退选。
于是蝶族自治的蝶寨打破了几千年的传统,有了第一个汉族族长。
有人不服不忿地在底下抗议,“我觉得这太离谱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谢棠的回应是,“弄得好像你同族就其心不异一样。”
是了,蝶族人岜莱跟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岜莱只有满满的私心。
那人被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时, 那边的新任族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当众宣布了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