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boss收入麾下!
将几位罪魁祸首定罪以后,大家聚在一起简单疗完伤便四散开来各自归家准备睡觉去了。
天大地大,休息最大,有什么事都等明早睡醒了再说。
爬宠哥惊呆了,“这里可是盘剥村寨几代人的族长家!是这个地图里的宝库!你们不留下找找值钱的财宝吗?”
见没什么人搭理他,大家还继续往院子外面走,他继续叫喊道,“现在不收拾宝贝的话,今晚这些东西可就全被村民给拾走了!”
不是他大气地放弃独吞宝贝,而是没有队友的保护,他怕自己在这里拾荒的时候被穷凶极恶的当地人给干掉啊!
“一堆破烂罢了,你怎么看得上的?”这是大小姐唐轻柔的评价。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本来也是民脂民膏,他们拾了就拾了。”这是抱着玄蜃大步离开的谢棠。
“侬脑子瓦特啦?那些金银财宝有什么值钱的?这寨子里最值钱的是蛊术好不啦?”这是在脑子里吐槽爬宠哥的短视,但是嘴巴里没有说出来的冯青。
总之最后没有一个同伴肯留下来陪他,最后爬宠哥原地又僵持几秒钟,在富贵险中求跟徇财丧生之间纠结犹豫好久,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地追着大部队走了。
毕竟经过这一遭,在钱跟命之间选择哪一个,他还是拎得清的。
一群人在十字路口道别后各走一边,谢棠没回女寝宿舍,而是抱着玄蜃跟他为自己诞下的嫡长女阿蚕回到了他的简陋竹屋。
她进门的时候俨然就是一副女主人姿态,她先是大手大脚地将小屋的主人扔到床上去,接着就抬手快速地解扣子脱衣服。
这一幕爆棚的性张力令玄蜃脸红心跳,原本透明的虫躯都泛起淡粉色,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阿姐,我、我这副姿态你也能下得去嘴吗?”
眼下他没有四肢,只剩一个在她眼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