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躯陡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他生来注定就是一条为奴为婢的狗而已。”岜莱握着浮空的血阵,将其对准谢棠的方向。
“小杂种,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她。”岜莱沉下脸来,不怀好意道,“你现在掏出她的心脏、摘下她的脑袋,再掀开她的头骨,用捣碎的脑花祭奠我死去蛊鬼的在天之灵!”
随着命令落下,玄蜃的身体像是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一样,一步步不由自主地僵硬地朝着谢棠的方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