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拿岜莱怎么样,还不敢使唤自己的儿子吗?
有人声嘶力竭地对着岜莱身边的护卫喊,“大牛!咱家房子被人烧了!你快跟我回去救火啊!”
大牛是个骨头软的,他红着眼睛眺望远处火光冲天的祖宅,再看看眼前跪倒在地的绝望父亲,又看看身侧族长岜莱那威严如山的视线。
他懦弱地小声拒绝道,“阿爷,我要留在这里保护族长……”
他认了命,有人不肯认。
他身后有人直接将人撞开,直勾勾地跑到前面跪倒一地的人群中拽起一个老太太,“阿嫲,我跟你回家救火!”
见两人这就要离场,现场的气氛也随着两人的离开越发浮动起来,岜莱当即抬高音量厉声呵斥道,“三山!我准许你走了吗?你这是要造反吗?”
这大帽子往脑袋上一扣,阿嫲当场泪流满面地扯开三山的手,转身就对岜莱跪下磕头,“岜莱大人!我们绝无这种狗胆!求求您原谅我们!”
岜莱哪怕心里气得恨不得当场砍了三山,也知道关键时刻要稳住军心这事,他蹙着眉摇头叹气道,“罢了,年轻人就是冲动,你快些回到卫队里来,这次我就念在你家世世代代为我鞍前马后的份上大发慈悲宽容你的过错。”
“谢谢族长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无以为报,唯有世世代代继续为您家当牛做马!”那阿嫲喜不自胜,连忙拽着自己倔强的孙子企图让他一起给岜莱磕头谢恩。
“呵呵。”一时间被控制住的现场突然响起一声苍凉的讥笑,众人回头望去时,只见一位骨瘦如柴的妇人穿着不合身的破旧衣服如鬼魅般朝这边飘来。
大家不可思议地快速打量起这位如同活尸一样的女人,半响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认出了她是哪位,她惊慌地叫道,“小芳阿妈?你这个疯婆子怎么到这儿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没疯,我家要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