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边被玄棘音译过的一卷经书开始为远方工作的丈夫祈祷起来。
抱枕确实没有毒,但是里面放了大量具备助眠作用的酸枣仁跟艾草,再配上她声音柔和且连绵不绝的诵经声,她就不信风烛残年的老头子能睡不着。
等他睡着以后……
唐晚晚看向那幅背后藏有暗格的先祖挂画,眼里闪烁起渴望的光芒。
她在这边跟糟老头子勾心斗角时,谢棠在那边跟糟老头子的族人上演激烈的追逐战。
这片深山老林于蝶族人而言跟自家后花园没两样,对谢棠来说却是全然陌生的新世界。
她的身体素质确实被肉茧加强过,可是山林的地图确实没随之一起塞进她这位外地人的身体里。
这就导致谢棠在山上很轻易地迷路了。
在谢棠拽着藤蔓在树林里荡来荡去,几乎要怀疑自己已经荡出蝶族自治区,没有传送阵绝对回不去的绝望时刻。
救星出现了,那就是如雨后菌子般从漫山遍野里冒出来的追兵。
她看见对方时,感动得险些哭出声来。
她瞄准一个落单的村民,直接从树上跳下来将他砸晕,再动作利落地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准备换上以后混在追捕者的队伍里逃下山去。
“棠棠老师。”
把对方扒得只剩裤衩一条的谢棠身体一僵,停下手来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她好久不见的学生哑巴阿媞正站在巨树旁边,用那双满载喜悦的大眼睛瞧着自己。
见确实是她以后,阿媞先是扑过来欣喜若狂地一把将她抱住,“棠棠老师!见到你真好!嘶嘶!”
接着她昂起脑袋天真无邪地对她发问,“棠棠老师是要在这里采阳补阴吗?”
她看看脚边正处于昏迷状态的光秃秃男子,又看看眼前目光呆滞的谢棠,微张着嘴巴发出了善意的提醒,“可是玄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