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香小子就喜欢在她掌心里蹭来蹭去,用他的脸颊、他胸前的殊色、他的粉色杯子。
香小子跟贞子哥之间相似的地方太多,谢棠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鬼,她不敢在这方面深思。
她强行抑制住自己纷乱复杂的情感跟思绪,将注意力转移到脱困这件事上面。
当下她双手的指甲都被泡软了,哪怕用尽全力也根本无法对茧衣造成任何伤害。
她也无从参考小鸡小鸭从蛋壳里出去的过程,一来人家长了她不具备的尖喙,二来人家的蛋壳比她的茧衣坚硬。
这肉茧真要是蛋壳,谢棠一拳就把它轰开了。
眼前这软趴趴的肉衣被她揍一拳能打在棉花上差别不大,她根本无法一力破万法。
她倒是也想借鉴蝴蝶破蝶蛹的过程,可是那处于她的知识盲区,她对蝴蝶在里面怎么做的是完全头脑空白。
她叹了口气靠在茧衣肉壁上,撇过头准备摆烂一会儿的时候,视线里猛然闯入那块明显被后期缝补过的洞口。
用来缝补破洞下半部分的丝线还很粗很密集,到了上半部分看肉眼分辨出贞子哥也是肚子里没存货了,那处用来缝补的丝线又细小又稀疏,且缝补手艺还粗糙得很。
谢棠眼前一亮,立即扑过去近距离仔细查看,终于摸索到几处不显眼的被牙签扎过一般的漏洞。
她指甲确实被液体泡得过于柔软,但是她出走的强硬决心弥补了这一点。
她借着小孔透进来的氧气将指甲重新风干硬化后,用牙齿将指甲盖咬出尖尖的形状,接着便用力对着那几个小孔又抠又挖。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那小漏洞逐渐被她挖成大漏洞,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无法继续容纳这个坏蛋的茧衣如同挤痘痘一般将谢棠整个人排了出去。
头着地、屁股朝上的谢棠回头去看时,发现那茧衣宛如智慧生物一样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