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好女儿,贴心又温柔的性格确实随了我!”
给自己好女儿找好台阶的祖豹完全将现场缺人的事抛诸脑后,反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美滋滋得不行。
“谢谢你安慰我,多亏有你,要不然我现在都要担心死啦,”祖豹笑眯眯地摸摸玄蜃的肉茧,跟他道别,“你等等,我这就上去叫人弄些补品给你。”
玄·全程没说一个字·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讥讽地从喉管里发出一声冷哼。
待密室内再也没有他的气息,玄蜃低头吻了吻谢棠的侧脸,柔情似水地哄着毫无意识的昏睡者,“让你被蠢货发言玷污耳朵是我的错,你某要怪我。”
忙着自我修复身体的谢棠这会儿连意识都没有,又拿什么来怪他?
这次不仅是她的身体遭遇重创,他也同样需要时间跟精气来修复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的左半边身体。
他不为了自己割肉喂谢棠后悔,他只后悔为什么他没能提前救她,以至于让她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玄蜃自顾自跟谢棠又连连说了好几句希望她快些好起来,她不在了他也不要活的话,这才再次搂着她重新陷入沉睡。
觉得祖豹是蠢货的绝对不止一个玄蜃,还有接受传承后,带着补品匆匆赶来的玄棘。
两人中途相遇后,祖豹将自己的推测一板一眼地说给玄棘听,玄棘险些当场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他磨牙凿齿地问起被祖豹无意忽略的重点,“我们先不谈蜈蚣的事,只讲一讲你有没有找到越狱的那几名教师。”
“我认为他们并非越狱,”祖豹回程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那万虫窟里确实少了几具尸体,可是除非我的小蜈蚣失了智主动驮着他们离开现场,否则单凭他们肉体凡胎如何能越狱成功?”
说到这里,祖豹昂头得意地摸起他精心修剪的胡须,展开名侦探祖豹的推理,“我在现场找到了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