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
首先,岜莱嘴巴里的蛊王玄蜃肯定不是人,而是怪物。
其次,这一家肯定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让村民恨不得除之后快,全靠蛊王玄蜃的压制,他们才能苟活到现在。
不然人民的干部干嘛视人民为洪水猛兽?
最后,他们话里话外将守护神一样的玄蜃称为杂种,玄棘还对玄蜃各种拈酸吃醋,那说明他们家内部并非铁桶一块,而是一盘散沙。
是什么让蛊王玄蜃受尽侮辱,还要继续给这家人当牛做马?总不能因为他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吧?
唐晚晚眨了眨紧盯神偶盯到酸涩红肿的眼睛,老登要死了还这么在意传承这个东西,说不定玄蜃身不由己的原因就在这里。
假如她能从玄棘这里将这泥偶偷送到谢棠那儿,谢棠是不是能想出让大家都好好活下去的方法呢?
这宅子里目前都是守卫,唐晚晚自然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跟老登、小登明争,那她只能想办法暗夺了。
另一边的万虫窟内,一群仅剩的活人正扒在蜈蚣的背甲上,由它带着往头顶的出口爬去。
旅者们得承认,这蜈蚣刚从地下爬出来的时候,他们顷刻间就把一切能用的手段都招呼到它身上去了。
但是那个效果就跟巨人被小矮人踹了几脚没有太大区别。
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蜈蚣慢慢趴在地上,接着从它眼眶里爬出来一只染成红色的大胖虫子。
冯青人都麻了,“这是蜈蚣身上长的寄生虫吗?它这是在向我们发出手动驱虫邀请?”
“你长点脑子好吗?”唐轻柔嫌弃地瞪她一眼,接着便聚精会神地打量起眼前这只虫子来,见到它变了颜色却依旧胖得宛如米其林轮胎广告一样的身体,她有点想起来这位是谁了。
她试探性地发问,“是姐姐养的那只大胖虫子吗?”
阿蚕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