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蚕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跟之后的策略,这才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控制蜈蚣身体的阿蚕还保留着做蚕时的习惯,它对着玄蜃点点头,这才歪七扭八地往洞窟上面爬去。
担心外面的人以为蚕是坏东西,对它露头就秒。
蚕在打开机关后,还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对着外面探头探脑。
它爬出去后,洞窟的机关再次关闭,密室内成了玄蜃跟谢棠的二人世界。
玄蜃很想扒光谢棠的衣服,这样更方便她吸收茧内的液体。
但是他不敢这样做。
两人现在还没有表明身份,他作为一个“陌生”人,需要尊重她的穿衣自由。
这会儿没有旁人再侧,他不用再克制自己的情感去塑造强大冷静的形象,他手指隔空触摸谢棠身上斑斑血迹的位置,眼睛里的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流淌。
他凑近小心翼翼将自己的额头与她贴在一处,用带着浓郁哭腔的调子很小声地跟她碎碎念,“刚刚辛苦了,是我没用才让你一个人去处理那只糟心的畜牲。”
“谢棠……快些好起来吧……没有你我也不要活了……”
住所内的岜莱几乎在蜈蚣身亡的瞬间就有所感应。
他身体摇晃一下,手掌紧扣桌案边缘,张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身上穿着玄蜃衣物,做圣子打扮的玄棘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搀扶,“阿爷!你怎么了?”
“那群废物东西居然能杀了我的蛊鬼!”年近八旬的岜莱契约蛊鬼身死道消,他的身体也随之遭遇重创,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自己的寿命一眼看得到头了。
只是他死不瞑目,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交代清楚。
他派出手下去通知大祭司祖豹带着族里的青壮前往万虫窟杀人灭口,接着便一把推开搀扶他的玄棘,转身一路摇摇晃晃向着住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