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攻击姿态飞速向其逼近的时刻, 一路向上的蚕终于抵达谢棠给它预留的血洞入口。
甲壳跟血肉的敏感程度不是一个等级,几乎蚕刚刚扒上它的眼眶, 蜈蚣身体先是一僵,紧接着就是翻天覆地地发狂。
这一刻起,从残血不断滑落向丝血的boss彻底进入狂暴模式。
它没有人灵活到可以去揉眼睛的手臂, 它只能将眼睛对着墙壁一遍又一遍疯狂地凿击。
同时它其余几百条腿痛得疯狂地在血肉房间内肘击,周围的房间地板到处都是被它足肢挑飞的血液跟肉块。
这宛如活物的房间随着它的疯狂攻击,仿佛遭受剧大刺激一样震颤起来, 有青紫色粘液从四面八方不断溢出, 房间内下起一场粘稠的紫雨。
见她脸色更加难看还倔强地不肯松嘴吃肉, 贞子哥这会儿已经没有时间等她自己放下芥蒂,他慌张却强硬地伸出黏糊糊的手撬开她的嘴巴, 将那块肉塞进去强迫她吞咽。
这会儿他身上的粘液风干后,身体力量恢复不少。
他努力拖着谢棠朝他肉茧所在的方向阴暗爬行。
谢棠不太愿意过去, 她头晕目眩地抗议,“我直接死不行吗?”
贞子哥不语,只是一味地拖拽。
他带她爬过去之后,进一步露出怪物的一面。
他的嘴巴突然也开裂成虫子的口器模样,并从中极快速射【】出红色的丝线去缝缝补补那张破损的血肉茧衣。
房间内的蜈蚣还在虚空索敌,狂暴地用墙面攻击阿蚕钻入的地方。
跟陷入癫狂不停战斗的它比起来,专注缝茧的贞子哥这边竟然有种岁月静好的即视感, 两边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谢棠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贞子哥将肉茧缝补到只余下一个人进出的洞口,并且试图把她往里面怼的时候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