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她已经用刀捅出了一条从眼睛直达脑子的通道。
阿蚕愣了片刻,接着果断抛弃没用的玄蜃,给妈咪传讯示意对方来接自己。
刚才被迎头痛击成弹簧的蜈蚣这会儿已经重新恢复了爬行的姿势,嘴巴里的毒颚对着她跟冯青一开一合,似是迫不及待想要将她们两个即刻弄死。
谢棠从冯青怀里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骨棍走向肉茧。
冯青看得出来谢棠这会儿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慌忙用匕首割断了束缚在巨石上的绳索,在谢棠回到自己身边时将它往对方胳膊上缠。
她急得眼泪都彪出来,说话都带着哭腔,“你别跟它打了!我让她们拉你上去!”
谢棠一愣,“我走了,那你呢?”
冯青嘴唇颤抖得厉害,“我、我自然是要留在这里。”
谢棠闻言摇头轻笑,反手将绳子缠到冯青的手腕上。
她来这个世界之前,其实心里对活着这件事就没有执念了。
对于低谷期的她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太痛苦。
恋爱系统看她心怀死志,才绑定上她这个人,它说反正她也不想活了,不如在生命最后找点乐子。
她来这里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还收获了一段美好的爱情,现在为了救人死在这里的话,这条命其实已经很值当了。
她一双眼睛紧盯着蜈蚣的动向,同时用左手摸出布巾包裹的神偶,递到冯青手心里,“要是能活着出去,你想办法把这个交给唐晚晚,让她用这个替换出岜莱那只能控制强大蛊虫的神偶,告诉她这是她能逃离寨子的唯一机会。”
时间短暂,谢棠来不及长篇大论的解释,只能挑重点说,“我送你上去,如果你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就一定要做好我刚才叮嘱你的事情。”
她说完话,手上已经利落地将布条在冯青胳膊上缠紧,她深吸一口气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