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言里勺子就是傻子的意思,她总觉得这个谢棠在暗戳戳骂她啊!
她们俩在这里跑酷,阿蚕就扒着谢棠的头发去看角落里的虫茧。
它一进来就发现惹,原来玄蜃这个家伙居然藏在这么深的地方!
怪不得它之前嗅不到他的味道!
似乎察觉到它发射出的信号,肉茧内属于虫子的斑点花纹蠕动起来,一只睁开的翠色眼球转来转去,隔着红色的茧衣看向谢棠的所在地。
阿蚕感应到玄蜃的意思,在谢棠路过肉茧时准备无误地跳到那上面开始啃咬它柔中带刚的茧衣。
玄蜃没有完成化蛹周期,他这会儿在里面四肢无力,原先的尖牙利齿也被粘液泡得软趴趴根本弄不开茧衣,得靠蚕帮忙才行。
忙着跑路的谢棠跟冯青才没有空注意到这个肉茧花纹有什么变化。
她俩的注意力都放在跟蜈蚣斗智斗勇上面了。
一开始冯青是跟在谢棠后面跑,蜈蚣紧跟着坠在两人后面。
后来谢棠跑太快了,直接盖了一圈跑到蜈蚣后面去了,两个女人隔着虫子对视一眼,默契地对夹在中间的蜈蚣采用放风筝战术。
蜈蚣被迫在谢棠跟冯青之间游移不定。
它想追冯青的时候,被谢棠一棍子拉走仇恨。
追谢棠的时候,又被冯青扔过来的骨头拉走注意力。
两人就这样将它夹在中间拉扯它,不停地消磨着它的体力。
现在她们俩的战术如果能无限维持下去,蜈蚣早晚被她俩磨死。
但现实人类的身体到底跟游戏里的可操纵角色比不了。
没多久冯青就觉得肺里火烧火燎的疼痛,哪怕嗑了谢棠扔给她的大补丸也无济于事。
冯青感觉自己嗓子眼里全是血,那是剧烈运动后咽喉毛细血管破裂的味道。
她大口大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