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虫潮,只等着上面的光源被闭合,便一拥而上将他们的血肉拆吃入腹。
她想起来自己内衣里面缝着的驱虫粉包,她摸出钥匙扣上的水果刀用吃奶的劲去划手腕上套着的绳索。
现场的一片哀嚎声中夹杂着众人崩溃的哭喊:
“救命!这里的人根本就不讲道理!”
“闭嘴吧!恐怖boss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弄死我们!”
“都怪唐晚晚!如果不是她作死,我们至少能多活几天!”
“为什么不能只杀她一个人?为什么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我们根本没参与她的任何谋划!妈妈!我想回家呜呜呜!”
“闭嘴吧你!要是没有晚晚讨来的驱虫药,你前几天就死掉了!”
“谁稀罕她帮忙?没有她,我们也有别的方法讨到!”
嘴炮大师冯青在求生欲作用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大声呵斥道,“闭嘴!危机时刻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大家别忘了还有一批不要命的色鬼没有归队,说不定他们能救我们出去呢!”
她这话说完,现场安静了一秒,紧接着被压在人群最下层的人发出歇斯底里的绝望尖叫,“可是他们也在这里!就在我们的身子下面!”
好消息是他们当下解决了走散同伴的归队问题,坏消息是同伴是死着回来的。
她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瞬间让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人堆沸反盈天,比之前更加吵闹。
人之将死,嘴巴贼碎。
谢棠被吵得受不了,她脑子现在有很多疑问,但在生死面前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一边躲着后续被扔下来的人,一边用刀去割手腕间的麻绳。
这一刻她的处境是如此的狼狈,但是她一点也不感到丧气。
这种走钢丝的体验甚至让她感受到自己脑子里的血管正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