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不肯说话,唯恐自己一张嘴被对方听出哽咽。
她那样聪明,要是被她发现他那个朋友是他本人就完蛋了。
不。
或许……
或许她会接受的。
毕竟她是那样善良美好的一个人。
可是如果她不接受呢?
玄蜃不敢赌这样的结果。
他输不起。
他嘴上不说话,行为上却在向谢棠实实在在传递着他的不安跟忐忑。
谢棠真恨不得往岜莱那张老脸上多踩几脚,再把他剁碎了去喂野狗。
这老登还真是作恶多端!
有人老了是慈祥的老奶,有人老了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她这会儿也不嫌弃那个泥人吓人了,她将它从玄蜃手里取过来重新包好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她承诺道,“你就放心去闭关吧,你出来之前我会把神偶从老头那里偷出来的。”
“偷不出来也没关系。”玄蜃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她的脸颊,“只要你活着就好,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剩下的都不重要。”
他这样说着,又牵着谢棠的手去湖畔的石头后面翻出一个包裹来,他碎碎念地交代着,“这里面有很多金疮药、止泻药、驱虫粉、大补丸。我给你的手工内裤内衣都缝制了口袋,你记得随身带一些药物在身上。”
谢棠上次感受到这种关怀备至的体验还是在自己老母亲那里。
他一边叮嘱她注意事项,一边低眉顺眼地给她整理衣物时,模样真的很有人妻感。
为什么不用人夫来形容?
因为谢棠在上一辈感情生活中见到忙前忙后的一般都是人妻,人夫就躺在床上做甩手掌柜。
随着两人交往的深入,谢棠觉着用人夫这个词来形容玄蜃多少有点侮辱他。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