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她难道会在气势上输给一个小男人?那必不可能。
只是……
“你们的蝶祖发怒时会不会驱使满山遍野的虫子来啃咬我们啊?”
说完她都被自己的怂劲给逗笑了, 她乐呵呵地说道,“不过祂放虫子啃我们也没关系,宁可站着见法官, 不要躺着见法医。祂敢放虫咬人,我就敢纵火烧山。”
谢棠不是本地土著,她对当地人信奉的神明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她并非泡在蝶祖无所不能的风俗环境里长大, 在她眼里, 蝶祖的神像看上去也跟人类差别不大, 最多是多了一双蝴蝶翅膀。
谢棠想象力有限,她不认为纤弱的蝴蝶翅膀能违背物理学定律帮助一百多斤的男人飞起来。
况且会飞的男人又有什么可怕的?那也只是一只会飞的大扑棱蛾子而已, 喷点杀虫剂就老实了。
只是她脑袋臆想出的蝶祖跟玄蜃血脉传承里了解的那一位神明完全不一样。
玄蜃脑子里的蝶祖跟异形差不多。
他本人如果能够化蛹成蝶,他可以是人形, 也可以是蝴蝶的模样。
他每一根足肢的锋利程度都足以削铁如泥。
谢棠说这话确实有不知者无畏的因素在,可还是让玄蜃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