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得很。
只见她慢吞吞地端起酒杯朝四面八方投来不善眼神的蝶族人一一回望,“一句玩笑而已,我这个人向来油嘴滑舌没个正经。还请大家莫要当真,我自罚三杯。”
说着,她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再斟满、再一饮而尽,如此三回,方才放下酒杯继续直勾勾地顶着玄蜃看。
她回应的姿态落落大方,看着倒是有几分讨喜。
且她在寨子里支教这么多天,大家对她这张嘴的爱撩闲程度也是有所耳闻。
见圣子大人没说话,只是如山岳一般伫立在原地不动,有轻佻的蝶寨年轻人忍不住替谢棠说话了:
“我们圣子冰清玉洁,脸皮又薄得很,哪怕你跟他走得近也不能拿他开玩笑!你想开玩笑可以来找我,我愿意替他承受这一切!”
“你没有镜子总该有尿吧?你好好照照自己再说这种话吧!你跟圣子有得比?人家阿妹哪只眼能看得上你?”
“你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丞相!代冒一个人比不过圣子,我们三个寨里有名的美男子捆在一起总能多几分赢面!阿妹你说是不是?”
这里地处联邦西南边陲远离世俗教条的地方,寨里的男男女女在求爱这方面都大胆得很,一开始绿色的对话框发展到后期也逐步转化为其他颜色。
有寨子里的妹子跟谢棠说,“阿妹你莫要听他们吹嘘喽!那几只男人只有一张嘴好用,旁的地方都不顶用喽!”
说完她又给谢棠指了几个鼻子大的双开门冰箱,“那几位体感还不错,推荐你尝尝喽!”
她还给谢棠边上目光呆滞的唐轻柔一个肘击,“你那个未婚夫胆量小得很,女人可不能要那种废物男人的废物种子。”
“我们寨里的男人都是个顶个的好小伙子,你今晚大可挑上几个去父留子!”
“这可是春浴节,这一天亲密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