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啊!而且万一走不掉,老子也算是留了个后,这一p不亏!”
不要钱就能爽,还能有个不需要自己负责的孩子,这种好事怎么能让人舍得放开手呢?
眼看着支教团即将成为女儿国,冯青最后挣扎着看向队伍里仅剩的一两个男人,“你们能不能……”
“不能,这事我们管不了,”其中一人无奈摊手,“我俩能管住自己就不错了,别指望我们去把他们拉回来。”
“我们能不能把他们拉回来是一回事,拉回来后他们会不会记恨我们是另外一回事。”另一位男人无奈地耸耸肩,“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他们去吧。”
他们来的时候就知道这里是恐怖世界,还能色胆包天对这里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起了色念,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谢棠打了个喷嚏,揉揉自己发痒的鼻子。
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偷偷diss她。
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绊唐轻柔敏感的神经,她连忙奉上关心,“怎么了?”
谢棠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正要再说几句话来安慰对方,忽然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停在她身前,挡住了熊熊火光,将她笼罩进甜蜜味道的阴影里。
“两位姐姐感情真好呢,真令人羡慕呀。”
来人说话的声音低沉有力,一点都不似两人单独相处时那样软糯可爱。
是以他说这话时阴阳怪气得可怕。
谢棠顺着耀眼夺目的巫袍与月华般的银饰一路从他的腿间向上看去,将来人明艳似火的美貌收入眼底。
少族长玄棘不在,族长岜莱刚刚又被人叫走了,现场布施圣水的只剩下圣子玄蜃与大祭司祖豹。
这会儿俩人恰巧布施到她们这桌。
谢棠一整个下午没见他,想念得紧。
刚刚又看见他在台上“搔首弄姿”,更是心痒难耐,大色魔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