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脱,“从今夜起, 你搬到我那里去住。直到你生下孩子才可以离开。”
今天是月中,还有15天唐晚晚就能跟随旅者团一起离开这个恐怖世界。
她再如何缺乏生理常识也知道女人怀胎要十月,这个时间要远超15天的逗留期限。
“玄棘, 你弄疼我了。”
听见孕妇发话,玄棘立刻将手上的力度降到最低,唯恐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依旧不肯将人放开。
他努力这么多年, 睡觉睡到肾虚才只得了这么一个娃娃, 他怎么可能放手?
在现在的玄棘眼里, 唐晚晚俨然成为不是人类,而是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的稀世珍宝。
在他眼里, 唐晚晚就是一只单手能掐死的弱鸡,对她逃跑的恐惧要远远小于得知自己当爹的快乐。
“阿爷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很高兴, 你随我回家等着,我这就派人把阿爷叫来。”玄棘紧张片刻又很快喜笑颜开起来,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连串亲吻,“晚晚,你真是我的小福星,我会向蝶祖祈求让我们永生永世缠绵在一起。”
最起码岜莱肯定不会天天催育,他学蛊术这件事也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
只有蝶祖晓得他作为家里长孙, 身上压着的担子有多大。
玄棘这话在唐晚晚耳朵就跟敲响的丧钟没两样。
谁想跟他永远缠在一块?
她要回家!
唐晚晚害怕归害怕,理智尚存,她脑子快速活络起来去思考应对方法。
面对亢奋过头的玄棘,她没有立刻说出自己要离开的想法,而是采用利他性语言去稳住他,“我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外地人,让我这样的女人给少族长您生孩子未免不够格,我看这件事还是从长考虑。”
玄棘一丁点都不想考虑,他努力这么多年,才得了这么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