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说那个计划是什么,依旧沉默如金。
可从始至终,他眼里的担心跟忧虑都是真切地存在着,毫无作伪的迹象。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玄蜃铺垫这么久的时间,居然还能在这临门一脚的重要关头情绪化摆烂。
这样看来他确实是个没用的东西。
可是谢棠没有嫌弃他,她心里还有一点点压抑不住的小开心。
“真没用啊,我的宝宝。”她喟叹一声,手指上移又改去揉捏他的耳朵,“好在我还算有用,那就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谢棠眼里露出了兴趣,“玄棘在岜莱心中的地位怎么样?他会不会对这个好大孙毫无防备?又会不会在好大孙闯祸后对他痛下杀手呢?”
她这话一出,玄蜃眼睛里暗淡的光一瞬间又亮了起来,“阿爷还指望玄棘传宗接代,自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干掉他。”
岜莱的年纪直奔八十,是半截身子都埋黄土的年纪。
让他跟人睡觉传宗接代,那属于虐待老人了。
而目前玄棘又没有后代,如果玄棘死掉那岜莱这一支可谓是真真正正的绝后,这可是封建大家长无法忍受的。
谢棠粗糙的指腹将他冷白的耳垂摩擦出浅浅的粉色,“那就让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计划可不可行,后续又要如何完善且不谈。
玄蜃当下就要被谢棠这运筹帷幄的言谈举止给迷倒了。
他原本是站在浴桶边弯腰将下巴递到谢棠面前,这会儿他干脆蹲在浴桶前,一个劲地对她摇尾巴。
他笑得合不拢嘴,“谢棠,你好聪明呀。”
在谢棠原本的世界里,她经常听到的是“天真”、“自以为是”、“想一出是一出”、“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复杂”、“你脑子真是不行”这类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