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熟悉得很。
她正在那里脑内给谢棠编写命很苦的单相思往事呢,谢棠回应起前面她说的问题,“这里雾气弥漫手机又没有信号,寨子里也没有放我们提前离开的意思,暂时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能做的就是低调做人、谨慎做事、每天锻炼身体,苟且偷生,熬过这段时间。”
以玄蜃的说法,寨子定期“失踪”一部分人是双方都默认的规矩。
用武力值来对比,支教团显然是无法抗衡当地人才被迫“默认”。
当地人自然听族长、少族长两位最高领导人的话。
只要这三座大山还立在那里,那支教团的人身安全跟村民的经济发展永远都是伪命题。
心中有了自己的计较,她抬眼打量唐轻柔,并对她发问,“说起来这个时间点不是轮到你教数学吗?你翘课了?”
现在支教团里先是见识到小女孩变身□□精大杀四方的震撼,又经历过与散发着尸臭的活死人陆凌霄同处一室的刺激。
他们一行人的身心都遭受到巨大的冲击,能强撑着精神不在寨子里发癫都不错了,哪里还有胆量去学校继续跟怪物们亲密接触?
其实现在能准时去学校上课的,也只剩下谢棠这位支教团眼睛里的npc。
见唐轻柔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来,谢棠心里也猜到几分她的所思所想,她抬手替对方整理鬓角凌乱的发丝,“害怕是正常的。”
“只是你们也别忘了这里是贫困山区,这里的村民为了孩子教育才一直省吃俭用给我们提供粮食,结果大家还在这里频繁翘课。”
“假设村民本来就对我们心怀敌意,现在大家这副光吃饭不干活的态度岂不是更拉人家的仇恨值吗?”
假如他们真的是支教老师跟贫困山民,谢棠说的话完全合乎逻辑。
但是他们这群老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