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玄蜃的脸色涨红一阵,让他叫他就叫,她当他是狗吗?
心里这样想着,当她又说了几句软话哄他时, 他身体又很诚实地按照她的要求哼哼给她听。
谢棠对他的行为感到满意,搂着他又亲又啃。
在得到她的鼓励后,玄蜃也从一开始声如细蚊,逐步过度到低吟浅唱。
那是令双方都感到愉悦跟享受的一次尝试。
吃饱喝足后谢棠就坐在他的腿上,玄蜃将额头靠在她的肩膀。
他现在脑子空空,衣衫凌乱,只有手腕处的银铃铛跟脖颈间的法器项圈还留在原地。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刚被女人狠狠糟蹋过。
谢棠进行一些事后关照,她说,“圣子大人人美心善活好,以前没有人泡您是她们的损失。”
玄蜃空洞的眼珠里逐渐有了光亮,他昂头看她,亲昵地用头顶去蹭她的下颌,嗔道,“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