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领下发达起来,家家户户都买得起现代电子设备,也能点外卖、接发快递,我不是不能考虑。”
“那好,”玄蜃点点头,“我会让你成为下一任蝶族族长。”
然后他嫁给她,他相妻教女做一名优秀的人夫。
这样谢棠得到了她想要的事业,他得到了他向往的生活,他们俩就是双赢。
现在似乎一切谈妥了,下一步就可以合法地对他上下其手。
谢棠手指上移去摸他颈间的项圈,“这个能解下来吗?”
玄蜃目光闪烁,垂下眼眸,“能解,但是现在不可以。”
把它摘下,他丑陋畸形的原型会把她吓跑。
他才刚有老婆,他不要她害怕自己。
“好吧,”谢棠的手指继续上移,她将大拇指挤进他的口腔去按压他柔软的唇舌,“那跟您接吻会染上蛊吗?您的口腔里有虫子吗?”
玄蜃翠色的眼眸里染上水色,他呼吸凌乱起来,说话也因她的动作变得含含糊糊,“不会,我这里面没有虫子。”
他没撒谎,那里面确实没虫子,他本身就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虫子。
玄蜃话只说一半,句句都是真。
谢棠玩得开心,抽出带着粘液的手指绕着他脖颈处凸起的喉结画圈,“那旁的地方呢?”
玄蜃呼吸越发急促,脸上潮红更加明显,“呼……旁的地方也没有……”
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像是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还手,任她随意摆弄。
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做出成年人会做的事似乎水到渠成。
他亲起来跟她想象得一样可口香甜,那种味道让她恍恍惚惚好像在品尝加了蜂蜜的水果茶,她怀疑他之前有偷吃糖果达成这一效果。
桌案上的书籍已经被她兴起时拂去,他坐在案上身体后仰,白皙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染上粉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