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只童颜怪物,不如担心一下她自己。
而且……
玄蜃靠着她的肩膀,歪头盯着她的侧脸,“你有些同伴不是也失踪了?你怎么不担心他们,反倒担心起一个野孩子?”
“你也说了,小芳她还是只一个孩子,”谢棠觉得这个问题很傻,“我那些同伴可都是二十来岁的成年人,我不关心孩子反而关心大人做什么?”
小芳被岜莱抓去献祭时的年纪很小,她的外形也停留在那一刻,实际上她现在的年龄都能给谢棠做大姨了。
玄蜃撇撇嘴,心想老癞蛤蟆装嫩倒是有一手,把坏女人忽悠得头晕眼花。
他正对此感到不满,谢棠突然朝他大胯掐了一把,惹得他惊呼一声。
谢棠道,“别跑题,回答我的问题。学生在课堂上失踪,我这个老师可是要被追责的,我没在跟你闹。”
她说着说着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的腰。
蝶族民风淳朴,不少人都有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
她料想那是玄蜃在自己身后蹭来蹭去,他腰间的匕首被挤到两人身体相贴之处。
谢棠又朝他大胯掐了一把,“不摇人就不摇人,说你两句怎么还急了?你快把刀收起来。”
她掐得他又疼又爽,那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而上掀翻他的天灵盖。
玄蜃下意识摸到自己腰间,他的匕首好好地别在腰带上,他那些竹筒也都老实在他后腰处悬着。
那他还能有什么东西硌到她呢?
当他意识到答案时,他整个人瞬间犹如煮熟的虾子全然变成红色。
那东西很硌的话……他、他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把它切掉!
他从谢棠背上一下子跳到地上,强撑着表情管理用超绝不经意动作去遮挡异常的地方。
谢棠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小节目,而是抓紧时间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