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轻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她回头去看那个脏兮兮的不得不面对的npc时,眼睛里都充盈着被背叛的怨愤,她狞笑着抬手指向陆俊杰,“我是恋爱脑,我未婚夫来了,所以我也来了。”
“至于他为什么来,你可以问问他本人。”
“好呀,”闻言小芳歪了歪头,一只背后满是浓疮的癞蛤蟆伸出蹼爪爬上她的肩头,凸起的眼球与小芳那双黑黝黝的眼珠对视一眼,接着一同盯向陆俊杰,“现在她说完了,轮到你说了。”
癞蛤蟆一出现,现场紧张诡谲的气氛更上一层楼。
哪怕他们不懂它的具体品种,可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提醒它十分危险,那浓疮里绝对饱含剧毒。
陆俊杰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敢祸水东引,他额角青筋直跳的模样看上去仿佛小芳不在这里,他就要冲过去狠狠扇唐轻柔几巴掌。
只可惜在面对雌性怪物时他完全拿不出这份面对人类女性时的“男子气概”,他冷汗如瀑绞尽脑汁去找能让对方放过自己的借口:“我、我……”
“我们自然是为了建设美丽祖国才来这偏远山村支教!”队伍里他的好集帅陆凌霄站出来解围,“我们可你们这帮山里人的恩公,你这样逼问我们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感恩戴德才——”
多余的话他已经说不出口,蟾蜍的舌头犹如橡胶般快速弹射进他的嘴里,又迅速收回,只留下一片残影留在旅者的视网膜内。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场众人只有那位当事人知道它在他的嘴巴里做了些什么。
陆凌霄惨白着一张脸转身看向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好兄弟陆俊杰,下一秒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剧烈抽搐,鲜血如瀑布般从他不断干呕的嘴巴涌出。
他张开嘴巴时,众人看见他空空荡荡鲜血淋漓的口腔,也就明白了蟾蜍鼓鼓囊囊的嘴巴里在吞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