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刚到新地方就到处卖弄风情的野鸡,”唐轻柔一张嘴就是土生土长的祖安人,“一边勾搭着我的未婚夫,一边又在外面勾引别人的心上人,屁股痒就拿……”
她的话不能说下去,因为谢棠用没洗的手将她的上下两瓣嘴唇捏在一起,那药味熏得她头晕眼花,那力度令她言语不能。
长相英气的长卷发御姐像幼师一样教育她,“好孩子,嘴巴脏就拿马桶搋子洗洗。”
第10章
还好那群人叽叽喳喳声音足够大也足够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闹剧。
谢棠寻思她好不容易躲在这里图个清静,祖安姐别又把战场引过来。
唐轻柔气得要死,她想说被抢了青梅竹马未婚夫的人又不是她谢棠,她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嘴巴脏?
只是当她扭过头愤怒地瞪过去,突然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间已经近到鼻息都交融在一起的地步,她脑子就开始迟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谢棠已经用手臂支起身体,就这样姿态慵懒地靠坐在令她遐想的床铺上,嘴巴近到似乎嘟起嘴唇似乎就能亲她一口。
有人是第一眼惊艳,然后越看越讨厌,比如那个抢走她一切的唐晚晚。
有人则是乍一看就好看,凑近看居然更加俊朗潇洒,而且唇瓣的形状看起来还意外地美丽,比如眼前的坏女人。
啊啊啊!stop!斯到普!
坏女人刚才要用马桶搋子给她刷牙呢!她干嘛要觉得她好看,这不是有病吗?
唐轻柔的脸色骤然爆红,拍开谢棠的手翻身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谢棠见茧蛹姐没有继续骂人的意思,便没再执着去捏她的嘴巴,只是俯身凑到对方耳朵大概所在位置隔着一层布料般清透的薄被低声提醒,“谨言慎行,祸从口出。”
在小说世界里未婚夫是女主舔狗的配角本来就属于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