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什么叫做合理?难道全世界都喜欢她才是合理?”玄蜃越说来越气,甚至气到无法继续用腿跟她贴贴,他扭头对谢棠疯狂冷笑,“她就是一个没有品味胆小如鼠的臭虫!她比我好在哪里?”
“是啊,她隔着门板也能勾引到姐姐,弟弟我自然是比不过的。”玄蜃阴森一笑,施施然起身,俯瞰着谢棠的双眸里满是嫉恨,“要是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你莫不是还要收回对我的喜欢?”
两人的鸡同鸭讲令谢棠沉默。
这沉默仿佛浇进火焰里的汽油,让烈焰咆哮着升到天际。
玄蜃皮笑肉不笑地用手指抚摸自己脖颈间的项圈。
神明规定游戏开始前的安全日不能杀人,可是他要忍不住了。
唐晚晚,该……
“要不要接吻?”
谢棠此话一出,玄蜃脸上滔天的愤怒登时烟消云散。
他的脸依旧朝着谢棠的方向,只是眨也不眨的眼睛却不知在看虚空中的哪一处,表情空洞且茫然。
谢棠见他一副cpu过载的模样,决定给他留一些时间来消化情绪,她低头拿起药碾准备继续碾干草。
就在此时,她小麦色的小臂处搭了一只肤色冷白的爪子。
爪子主人已然放弃站着大呼小叫,转而坐在她旁边用粗糙的指腹隔着皮肤黏黏糊糊地去磨蹭她的肌肉,颇有些爱不释手的即视感。
谢棠被他蹭得心痒,她默默将他不老实的爪子拍开,“圣子大人这是要干嘛?”
“不要,第一次私下相处就干起来显得很不矜持,”他翠色的眸子盯着她的唇瓣,伸出食指跟中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纠正道,“至少要第二次才行。”
谢棠:“……”
对牛弹琴说的就是他俩。
从他眼睛里暗戳戳的期待来看,他没在开玩笑。
刚才玄蜃发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