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的女人。”
用的陈述句,不是疑问。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弄得谢棠脑壳发懵,“您在说什么梦话?我又不是牛..头人。我只是让您跟她见上一面,又不是让您与她躺上一床。”
对别人来说谢棠这话未免太过粗糙,对玄蜃而言就刚刚好。
谢棠见他还在这里跟自己大眼瞪小眼,她抬手点点他的额头,“傻了?还不快去?”
“我才不是傻子。”玄蜃嘴上不满,身体却下意识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隔着一道高度到他腰间的篱笆与唐晚晚面对面了。
他怀疑他跟谢棠究竟谁才是蝶族圣子,他这份言听计从的模样怎么像是她对他下了蛊一般?
玄蜃外形昳丽,玄棘阳光俊朗,两兄弟各有风味。
世界虽危险,然而两位着实迷人,弄得队伍里色胆包天者春心萌动。
只是碍于玄蜃看着就像反派,除非不要命了,否则没人愿意招惹他。
唐晚晚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言语,只能舔舔唇瓣,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主动开口说出目的,“圣子哥哥,教师宿舍虫子太多,我的同伴们好害怕,少族长说我可以来您这里取一些驱虫药,您方便现在拿给我吗?”
这种蛊虫为主要攻击手段的世界,备上一些驱虫药是明智选择。
其实从身份上他们这些支教老师是寨子里的恩人,她的要求并不过分。
只是……
玄蜃扫了一眼身后的竹楼,仿佛能透过木板看见里面埋头工作的那个人。
谢棠是人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也是人类,而他最擅长物尽其用了。
他不敢盲目试探谢棠,但对她的人类同伴却没有这种顾虑。
他目光里柔和的温度在转身面对唐晚晚时转化成满满的恶意,他勾唇邪笑,“你刚刚唤我圣